“平。”皇帝聲音平穩，全然聽不出喜怒：“說吧。”

林匯賢不敢完全站起，依然保持躬站姿。

他的聲音因為張而略帶乾，卻極力保持清晰：

“回皇上，微臣不敢妄言，只是盡本之責，目睹一些狀，心中萬般憂慮，這才冒死搜集呈報。”

“史、侍郎已經與朕講過。”皇帝拿起手邊茶杯，小小品上一口，目掃過林匯賢頭頂：“細細說來。”

林匯賢穩定心神，將早已演練無數遍的說辭，以極為突出‘忠君憂國’彩的方式道出。

他描述梅王退而不還的所作所為，提及商稅、治安、乃至員任免上的掌控。

林匯賢說著說著，便不再那般張，話語變得行雲流水。

最終，他道出梅王掌控貪墨巨大，乃是大奉國庫的巨大損失，甚至對國力、軍力有着不可修復的影響。

林匯賢終於說完，屋中陷短暫沉默。

“林匯賢。”皇帝放下茶杯，略加停頓：“你所說這些，可有真憑實據？”

“微臣不敢信口開河，一應罪證，微臣都已妥善保管藏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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